没等多久,沈清宴进来,随手将身上的西装外套脱下,扯了扯领带,看见我,动作显然一顿。
眼底神色变幻了几次,露出一抹温暖的笑:“这么晚怎么想着过来?”
我接过他的外套,放在一边:“想过来看看你,不欢迎吗?”
沈清宴在我脸侧落下轻轻一吻,极轻的一吻,试探的,小心翼翼的。
我搂过他的脖子,踮脚在他唇上留下一吻,没有过多停留,因为他的耳朵红了一片,明显的很。
我没再逗他,问他什么时候走。
他在办公桌后坐下,拿出文件,显然没有要走的意思,我看了眼时间,已经快十一点多了,平常这个时候,他已经休息了。
最近这段时间他是怎么了?
他在工作,我又不能直接拽他回去,想了想,我说:“刚好我也没事,就在这陪着你。”
他翻文件的动作微顿,无奈地叹了口气:“染染,你最知道我的软肋在哪。”
他将文件合上,拿起外套跟我走。
我挽着他的手,靠在他肩膀上:“我饿了,想吃夜宵。”
过了八点我通常不吃东西,但我想多跟他待一起,随便找了个借口。
找了家居民楼附近的馄饨店,这家店是对中年夫妻开的。
一个男孩还坐在一旁写作业,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眼泪滴在作业本上,这个作业写的是多痛苦。
老板娘给我们上了两碗馄饨,就在男孩儿旁边坐下,边骂边指导男孩儿写作业。
还没碰到馄饨,沈清宴朝他们过去,不知都说了什么,男孩不仅止住了泪,还乖乖地开始写作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