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入眼一片绿意盎然,前几日离开的路口,一夜之间长出了好几根参天大树,之前下山路好像被堵住了
谢将离挠了挠头,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方向了。
他抬头望天,想试试传说中的御剑飞行之术。
谢将离正在揣摩如何御剑,隔着老远就能看见主殿那边,穿着玄天宗校服的人在天上飞来飞去,有些明显是新来的弟子,还不能熟练地掌握御剑之术,数百米开外竟然朝谢将离冲过来。
那边振臂喊着:师兄让一让,我停不住了!
一阵疾风扑面袭来,谢将离觉得该装逼的时候就得装逼,顺便测测法力,他来这么久除了那次无意识用了之外,就没再用过了。
他试着将法力凝聚到手掌间,伸出手截停了那人的天外飞剑。
因法力互相冲击,在那人和谢将离之间形成一堵白色的气墙。
新来的弟子明显法力不济,被弹飞了出去,谢将离脚尖一点,飞身上前,横抱住了那名新弟子,低头含笑道:师弟,这里不让停剑。
滴滴、可怜的宿主,攻略对象无情度加一。
我靠!徐空青你到底在卷什么,我活着碍你事了是吗
一般来说,徐空青的无情度达到百分之百后,那就是心魔要出世了。
谢将离有些急了,放下那名新弟子,忙不跌地叫出有光,踩着朝着主殿赶去,临走却还不忘教了一下那新弟子一点御剑门道,叮嘱他以后小心些。
空中谢将离的传声拖着尾音,夹着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熟练从容。
他也没顾得上这些,只惦记着不能让徐空青修无情道了,竟然忘了自己恐高……
谢将离乘着剑,绕着玄天宗的正殿沧琅阁已经飞了不下十圈。
他像只鹌鹑一样怯怯地往下张望,穿过层层白气,只看见玉宇楼台琉璃瓦,仙气浩渺白石阶,根本看不见地面在哪里。
谢将离无奈又绕着主殿飞了一圈,他不是不想下去,他根本不知道怎么降落好吗也没人教啊。
他一圈一圈的绕,每绕一圈就尝试着降低一点高度,企图螺旋式下降。
宿主,这样好丢人,真的不能直接下去吗
脑海里的系统终于看不下去了,鬼魅似地提出疑问。
谢将离聚精会神地盯着下降的高度,被系统一惊不禁吓的心颤,他咬了咬牙,低头看两眼都觉得腿软。
丢人要不你来看一看多高呢。
也不知道是谁的审美如此奇葩,不仅把沧琅阁建得看起来极其华丽,还高入云端,谢将离虽然能记起御剑之法,但真的上来后才发现自己对御剑生疏的要命,找了半天方向,也只会在两点之间定位飞行。
这一飞就飞到了沧琅阁屋顶上。
谢将离擦了把冷汗,下降了一定高度后,隐约听见下方传来郁泱的声音,听起来像是在教授新来的弟子修炼之法。
他心一紧,加快了下降速度,这种尴尬境况可不能被人发现。
怕什么来什么,谢将离穿着实在太过扎眼,玄天宗弟子服统一是青白色,地位高一点的弟子是沧浪色,也可以自己选择。
为了合群一点,大多数人还是选的比较低调一点的颜色,只有谢将离穿的那叫一个大红大紫,红的紫的青的黄的,恨不得披一条彩虹在身上。
郁泱早就发现了鬼鬼祟祟的谢将离,余光瞥见旁边一声不吭的徐空青。
他都发现了谢将离,徐空青不可能看不见,只是在装眼瞎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