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初年道:“我们对王峰采取措施后,关键是谁来当县局的一把手。最佳人选就是我和儒铁。但市局有郭立栋在,我和儒铁很难出任县局的一把手。但县局也找不出其他能出任此职务的人,这就只剩下了一种可能,那就是市局会派人来当县局的一把手。但派来的这个人,很可能又是和郭立栋一伙的。到时侯赖氏家族的案子可能还是不了了之。”
童肖媛点头道:“你分析的对。拿下王峰简单,但关键是县局一把手的职位必须由我们的人来担任。不然,我们的努力肯定会前功尽弃。”
李初年道:“对,在我们没有绝对把握能由我们的人担任县局一把手的前提下,王峰是不能动的。一旦将王峰拿下了,换上了郭立栋的人,我们最终还是会失败的。目前让王峰担任县局的一把手,主动权就掌握在我们手中。”
童肖媛道:“看来目前还真得不能动王峰。”
李初年道:“摆在我们面前最为紧迫的问题,是我们如何才能将县局一把手的职务掌握在我们手中。”
“让周儒铁担任县局一把手的职务,难度很大。从中层干部直接升为一把手,没有副职的过渡,是很难实现的。看来还是由你出任县局的一把手,希望才是最大的。”
“问题是孔利官和郭立栋肯定不会通意的。孔利官是分管市公安局的市领导,郭立栋是市局的一把手。他们两个不通意,这件事就很难办。况且我担任的县局主要负责人的职务,才被他们拿下。我们将王峰拿下后,他们是绝对不会通意我再出任县局一把手的。郭立栋还好说,他是听孔利官的。关键是孔利官。我们只要将孔利官拿下,郭立栋不在话下。”
“问题是怎么才能拿下孔利官?”
“要拿下孔利官,那就只能找比他职务高的人来压他。孔利官在市委只听两个人的,一个是杨全疆,另一个是鲍记仓。杨全疆根本就指望不上。鲍记仓有可能会答应,但鲍记仓最终也得听杨全疆的。所以杨全疆和鲍记仓都指望不上。”
“那就只能指望省里的领导了,要不我和陈部长说说,让陈部长给孔利官打个招呼?”
“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,不能让陈部长出面。陈部长这么高级别的领导,只有在极其重要的大事上,我们才能请他出面帮忙。而且还得是摆在明面上的工作大事才行。这样的事,不能找陈部长。”
童肖媛突然想起了一件事,忙道:“陈佐军前一段时间被提拔成了省公安厅的副厅长,要不找他直接给郭立栋施加压力?”
李初年一愣,忙道:“陈局被提拔成副厅长了?”
“是的,上个月才被提拔起来。”
“这倒是个好消息。”
“我直接给陈厅长打电话,让陈厅长直接找郭立栋。”
“不行,陈局在市局当局长的时侯,郭立栋就和陈局是对立面。现在陈局虽然成了副厅长,但郭立栋不一定能给他面子。况且这件事的决定权在孔利官手中。”
“那就让陈厅长找孔利官,孔利官为人处事八面玲珑,他应该能给陈厅长面子的。”
实际上,李初年的意思是让她老妈陈芳兰出面解决此事。
上一次因为南荒利民纺织集团那次大火的事,陈芳兰就已经将孔利官给整治的服服贴贴的了,也给孔利官留下了很严重的心理阴影。对这件事的前因后果,李初年是非常清楚的。
但童肖媛一直很抵触因为她工作方面的事让她妈出面。李初年要是直接提出让她妈出面,说不定童肖媛会直接拒绝。即使不拒绝,也会让她很为难。这段时间,工作一个接一个,都忙成了一锅粥,李初年不忍心再让她着急为难了。
最好的办法,是让她自已主动提出来请她老妈出面解决此事。只要她老妈给孔利官打一个电话,孔利官就会立即乖乖照办。
要让孔利官这种货色乖乖照办,只能是让他害怕的人出面才行。
但童肖媛想不起让她老妈出面解决此事,这就说明童肖媛压根就没有考虑让她老妈出面。
童肖媛现在提出让陈厅长找孔利官,李初年预料到也是没有什么效果。
但既然童肖媛提出来了,李初年要是还不通意,这就只能让她又着急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