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当初对我说过的那些话,一字不差地,对着我妈,重复一遍。”
“然后,磕头,直到我妈说,她原谅你为止。”
轰!
我的话,像一颗炸弹,在所有人脑中炸响。
顾尘脸上的狂喜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羞辱和愤怒。
“苏晚!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他嘶吼道,“我是你师父!你让我去给你妈下跪?!”
“不愿意?”我笑了,笑得云淡风轻,“那就算了。”
“我正好也想看看,当着伊莎贝拉女士的面,当着全世界媒体的面,你这位‘调香大师’,捧着一瓶散发着酒精味的垃圾,该如何收场。”
说完,我转身就要走。
“别走!”顾尘彻底崩溃了,他冲上来,一把拉住我的手,那张曾经儒雅的脸,此刻因为恐惧和屈辱而扭曲得不成样子。
尊严和身败名裂之间,他终究还是选择了前者。
他闭上眼,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我跪”
病房里,母亲虚弱地躺在床上,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。
顾尘,这位在上流社会备受追捧的艺术家,此刻却双膝一软,“噗通”一声,重重地跪在了我母亲的病床前。
冰凉的瓷砖,撞击着他那脆弱的膝盖,也撞碎了他所有的骄傲。
他抬起头,看着我母亲那张善良而困惑的脸,屈辱的泪水,终于从他那双曾经不可一世的眼中,滚落下来。
这一跪,跪掉的,是他半生的修为,一世的体面。
而我,只是冷冷地站在一旁,拿出了手机,对准了他。
师父,好戏,才刚刚开场呢。